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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得过他么?”
陆笙低声问道。
陆狸凝重的摇了摇头,“这人的武功至少到了后天五重。”
“他现在睡着了,要是偷袭呢?”
“对于江湖人来说,他们从来不会真正的睡着……包括我们两说的话,其实他都听到了。”
陆笙连忙闭嘴。
仿佛印证了陆笙的话,黑衣人缓缓的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别过头,对着陆笙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雨停了啊,那在下不打扰了。
告辞——”
好好的门不走,偏偏跃上了头顶的破洞。
一道黑影略过,挂下几片茅草。
陆笙瘪了瘪嘴,“这就走了?也不说留下点住宿费……”
“哥,就咱们这个茅屋,好意思要钱么?”
陆狸可爱的翻了个白眼。
咚——
一声闷响在陆笙的脚边响起,一枚银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牢牢的镶嵌在木板之中。
算是警告么?陆笙心中暗道。
“小兄弟,不是不给,是一时间忘了……”
陆笙兴奋的抓着银锭,费尽力气的要把它抠出来。
而陆狸,却是在那一瞬间脸色一白。
“好精湛的修为……”
“别管什么修为了,阿狸,咱有钱了。
这枚银锭应该有五两,够我们三个月开销了。”
“哥,那人还在时我一直没问,你今天怎么了?干嘛要问我能不能打得过他,还怂恿我偷袭?他不过是来避避雨啊。”
陆笙好不容易扣出银锭,眼神突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村子有大约二十户人家,咱们家最偏最破。
但是,他躲雨为什么偏偏找到了咱们这个破茅屋?因为他不想与人接触,或者说不想让人看到他。
而且,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
在大雨瓢泼的时候都能让我闻到药味,这应该是一种外敷的草药。
多数外敷的草药是治疗外伤的。
说明,这个家伙受了伤。
脸上抹了泥巴,却没被大雨冲掉,一定是进茅屋之前偷偷涂在脸上的。
形迹可疑,鬼鬼祟祟身上一定不干净。”
听着陆笙侃侃而谈,陆狸的眼中荡漾着莫名的神采。
“哥,你什么时候能瞬间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了?”
“很复杂么?”
陆笙倒不觉得。
“不过哥你想多了,江湖儿女刀光剑影所以得处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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