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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旦有所动作,必定留下蛛丝马迹。
但是,凶手不仅仅动了,而且动的很频繁。
他杀侯勇的时候我还能理解,毕竟侯勇是知情人,杀了他就再也无人知道了。
可是,杀了侯勇之后为什么又这么快的再次出手?唯一的解释是,他已经知道自己被怀疑被锁定了。
为了尽快的洗脱嫌疑,他想到了栽赃陷害这一招。
可是,我就纳闷了,之前布局这么精妙的人,怎么这个时候就犯蠢了呢?栽赃陷害,连最起码的合理性都忘了。
你说是不是,劳韩兄?”
“什么?陆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劳韩茫然的瞪着眼睛,但眼底深处却闪过浓浓的慌张。
“从楚景房间搜出合欢散,偏偏就更能证明楚景并不是凶手也不是给蜘蛛下毒的人。
这间房间五年前你的?”
“是……是又怎么样?”
劳韩面对无数双眼神的压迫,语气也终于起了一些变化。
“我刚才还奇怪呢……你怎么对这个房间这么了解。
如此隐秘的暗格,你都能找出来。
从你开启暗格的手法来看,你是知道有暗格存在的。
否则换了正常人,应该是直接敲碎。
我说的对不对?你知道暗格的存在,所以将合欢散藏入暗格之中。
合欢散在楚景的房间里搜出,楚景自然就是凶手了。
你也太想当然了,真把别人都当傻子么?”
“师傅——”
劳韩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鹤白羊面前,“师傅,他血口喷人,真的不是我……我是知道暗格的存在,正因为知道我才能搜出合欢散啊。
师傅,我今天除了上厕所之外一直没有离开过你安排人的眼线啊……弟子哪有机会下毒?”
话音落地,陆笙诧异的看了眼鹤白羊。
虽然再三让他不要打草惊蛇,但鹤白羊还是派人盯着了。
“唉!
陆大人,我想你也是弄错了。
纵然景儿是被人栽赃的,但应该也不是韩儿所为。
韩儿一直被我派的人看着,并没有进入朱女侠的房间,更没有接触过朱女侠的吃食……”
“那劳韩有没有上过屋顶呢?”
陆笙冷笑的问道。
“这……我听杂役说有些房间漏雨,我身为景阳门内务总管,检修一番屋顶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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