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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四喜看到李显贵有危险,想都不想抓住李显贵的手臂往后一拉,流星锤险险划过李显贵的眉际,差点直接砸到脑袋上。
可是王四喜没有防备后面,另一个流氓从他的背后偷袭过来,手里的流星锤同样快速地向王四喜背后飞来。
而这个时候,花老虎嘴里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叫声:“咱们人多,他奶奶的把那个小瘪三围起来,大伙一块上啊。”
李显贵看到王四喜身后的流星锤,吓得变了脸色,想都不想立即把王四喜推向一边,结果自己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朝前面倒了下去……
看到李显贵已经摔倒在地上,花老虎脸上露出了可怕的阴笑,他一个飞跃,扑了上来,挥起手里的杀猪刀,往王四喜的手掌砍去。
李显贵怒睁双眼,这是要废了王四喜的节奏啊。
于是想都未想,把从王四喜递给他的长刀用力一掷,手里的长刀立即飞了出去,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呼啸声,飞出去的那把长刀稳稳地扎在花老虎的手上。
“啊——”
花老虎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叫,接着手里的杀猪刀掉在地上,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受伤的手,疼得两条眉毛皱在了一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把全场的小流氓全都震住,三十几个流氓愣愣地站在马路中间,一个个都没有动静。
王四喜看得目瞪口呆。
李显贵走到王四喜的面前,用手拍了拍王四喜的肩说:“四喜,别紧张,没事的,咱们出手揍了一个坏人,就算警察来了,挺多也就责备两句,心里却偷着乐呢。”
李显贵话说完,又回过头来面对着马路上的流氓吼道:“你们都傻了?你们的老大都成了这个样子,还不赶快送他去医院?等下他的手真的残废了,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随着李显贵的吼叫声,马路上三十几个流氓才清醒过来,他们纷纷向花老虎走去,嘴里不停地叫着大哥,慌里慌张地把花老虎抬上一辆摩托车,急急地往镇医院开去。
等三十多个流氓全部散了,王四喜还呆怔地站在当地,由于第一次亲眼看见李显贵的长刀把花老虎的手掌砍掉,这心里面全不是滋味,既害怕又担心,隐隐地觉得自己和李显贵都撞上一件大事了,花老虎可是响水镇的流氓头子啊。
李显贵伸出手来,摸了摸王四喜的脸,笑着说:“四喜,大哥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别担心。
咱们现在走吧。”
王四喜默默地丢掉手里的长刀,坐在李显贵的摩托车后面,其实想想也就那么一回事,既然流氓欺侮到他们头上来了,如果他们不作出反击的话,这伙流氓就会没完没了地欺侮到他们头上来,所以,这一下去了花老虎的威风,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前来闹事。
还没走到目的地,帮王四喜开拖拉机的人回来了,路上正巧遇到他们,便一起往砖厂走来。
王四喜去商店买了几瓶啤酒和两包花生,他知道,李显贵一心烦的时候,就像自己一样,啤酒和花生最能解烦了。
当他们一起刚走到砖厂的门口,砖厂的贺老板立即对他们说:“四喜,显贵,你们来了。
赶紧送一车砖头去青石小学,那里急需要几车红砖。”
“贺老板,还真的是不好意思,拉砖的活你叫别的司机吧,今天我们出了点状况。”
李显贵直接拒绝了砖厂老板。
“李显贵,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四喜买拖拉机是干什么的?还不是为了多赚几块钱。
如果不想开,你可以叫四喜走啊。”
贺老板见李显贵一点面子都不给,语气自然有点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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