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等他明儿醒来,只记着自己烂醉一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谅他也想不明白!”
他说不出什么,那几个护卫保护不利,就更不会随便说什么。
想想也是!
独孤伽罗忍不住好笑,与徐卓径直下楼回府。
就在边疆、长安两方的明争暗斗都进入紧要时期时,远在歧州的独孤善也终于得到钱商钟非的信任。
当初,他和丁大力二人根据徐卓给出的线索,一路追查到歧州,化名陈喜,借机混入铸币工坊,做起了铸工,随后,凭借本身的武艺,引起钟非和张宇的注意。
在一次运货途中,路遇山贼劫货,独孤善不但救下钟非性命,还拼死保全货物。
钟非见他为人豁达,又慷慨豪爽,渐渐对他极为信任。
这一日,货物被运到歧州,钟非将旁人支开,带着他一人向酒楼而去。
独孤善见他神情恍惚、心事重重,忍不住问道:“钟老板,如今我们货物已经运到,不知道还有什么难解的事,说出来,或者我可以帮忙!”
钟非摇头苦笑,欲言又止,只是道:“一会儿要见的人,可是大冢宰眼前的红人,你说话要小心一些!”
独孤善听他提到宇文护,心中暗吃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踏上楼梯,正见一个小二捧着残汤剩水下来,擦肩而过时,假装闪避,却故意脚下不稳,向小二撞过去,“啊哟”
一声,只听到丁零当啷、稀里哗啦一阵大响,小二满手的碗盏全部打得粉碎,残汤剩水浇得独孤善满头满身都是。
钟非听到独孤善的叫声,回头见他一副狼狈模样,连连顿足,埋怨道:“你怎么不小心一些?”
替他整理一下衣衫,但见他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残汤浸透,无奈道,“你这副模样,如何见人?”
独孤善满脸沮丧,低声道:“是啊,钟老板给机会,偏偏……”
匆忙整理衣裳,又哪里弄得干净?
钟非无法,只得道:“下次有机会再见吧!”
命他在楼下等着,自己向二楼一间厢房而去。
独孤善作势下楼,回头见他推门进去,才又转身悄悄上楼,向厢房外而去。
他轻轻拽开一扇窗户,但见钟非立在桌前,正躬身回话,而桌子另一边坐着的人正是宇文护身边第一谋士,赵越!
独孤善心惊之余,暗暗庆幸:幸好!
幸好自己多一份小心!
这若是跟着钟非进去,立刻就会被赵越认出来。
自己一死倒也罢了,父亲的冤屈、独孤一家的深仇,是再也无人能伸,无人能报!
独孤善微微定神,屏住呼吸,再向里望去,只见钟非虽然脸色如常,可是垂下的衣袖无风自抖,显然害怕到极点,躬身道:“赵先生,劣钱已全部脱手,换到的足量钱,明儿就启程,很快送到府上!”
赵越大模大样端坐在椅子里,抬起头,用鼻孔对着他“嗯”
了一声,抱拳望空一拜,傲然道:“钟老板,你记着,我们都是为大冢宰效命,大冢宰平安,你我才能发财,我这可是为了大伙儿着想!”
钟非连连躬身,唯唯应道:“是!
是!”
赵越从袖子里取出一枚丹药放在桌子上,慢悠悠地道:“这次差事办得不错,日后定当再多用些心思!”
钟非额头冒汗,点头连应,恭恭敬敬上前,将药丸取过,忙不迭地吞了下去。
独孤善瞧得满心疑惑,听二人再说不出什么,生怕赵越此时出来,悄悄关下窗户离开。
夜幕时分,独孤善打一壶好酒,置几个小菜,与钟非共聚,直到酒过三巡,见他有几分醉意,才试探道:“钟老板,我们为朝廷做事,为何要见大冢宰的人?”
钟非被他触动心思,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骂道:“是啊,我们出生入死,他宇文护却坐享其成,当真是贪得无厌!”
独孤善小心问道:“钟老板是说,我们做的生意,和宇文护有关?”
钟非冷笑,大大灌一口酒,而后低声道:“兄弟有所不知,我们铸的,可都是劣钱,劣钱换来的足量钱,都孝敬给了宇文护!”
独孤善听他说出劣钱,心头突突直跳,知道离宇文护的罪证已经越来越近,装出吃惊的模样,低声道:“钟老板,私铸劣钱可是杀头的罪名,钟老板不怕?”
此时钟非已有八分醉意,独孤善这一句正触到他的伤心事,于是趴在桌子上哭起来,摇头道:“我能如何?赵越给我们下蛊,还以家人威胁,若我们不做,立刻是杀身之祸啊!”
这一句话倒是大出独孤善意外,他不禁大吃一惊,望着醉倒在桌子上的钟非,陷入沉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子秀,那个被称之为最强的男人。有的人觉得他很秀,有人认为他是操作帝,还有人说他是脚本怪。玩家们在跟风他的操作,战队在研究他的战术。他礼貌斯文,是背锅抗压吧老哥的精神领袖。他拥有盛世美颜,是电竞外貌协会最大的遮羞布。他一刀一个LCK顶级选手,是新一代抗韩掌门人。渐渐地,人们开始称呼他为‘李哥’。他也喜欢‘吨吨吨’地...
三百年前,灵气复苏。林曙光重生觉醒,从拔刀开始,征战四方。击杀成功,夺取100000卡血气值获得杀法,一键提升夺无尽气血,铸无敌力量,一路横推,极...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天地崩解,魔罗入侵,人族拼死抵抗。人族中,执法者不畏生死,血战魔罗,受万人敬仰。修炼者神通广大,有千里神眼顺风神耳起死回生七十二变孔木,便是一位神通广大的执法者。...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