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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爽忸怩了一下,鼓起勇气又问:“你为什么给我不给别人?”
汉克斯被问住了,他挠着头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个理由:“因为你喜欢吃呀!”
郝爽心想这个理由可不真实,你也没给别人尝过,怎么知道别人不喜欢吃呢!
因而还有了一丝窃喜,起码汉克斯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
郝爽感觉心里像被铺了一层棉絮,既温暖又舒服。
她面上不显,轻轻点点头,“好吧,那我不客气了。”
接过巧克力,郝爽示意汉克斯把床上的毛衣拿走。
汉克斯一脸惊喜,“织完啦?郝老师你好棒!”
拿起毛衣急匆匆地跑了。
郝爽正端详着巧克力,汉克斯兴高采烈地又跑回来了,身上穿着那件新毛衣,嘴里嚷嚷:“合适!
正好!
太谢谢你了。”
郝爽打量着上下挥舞着手臂的汉克斯,突然发现毛衣下摆有一行线织错了,应该是自己方才注意力不集中,正针织成了反针,结果织错的那一行像一条沟渠一样横亘着,看上去特别醒目。
郝爽苦着脸指着那一道对汉克斯说:“哎呀,织错一行,太难看了,快脱下来,我重新织。”
汉克斯笑容一凝,问她:“重新织?是不是得拆开毛衣?”
郝爽满含歉意地点点头。
汉克斯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不不不,我也看到了那行,没关系,挺好看的。”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有特点!”
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郝爽拿着巧克力,感到一丝甜蜜。
只一个上午的时间,她的心情跌宕起伏,情绪不断变幻,终于深刻体会到五味杂陈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了。
哎呀和美娜根据汉克斯的指引顺着小河一直走,果然找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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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是秋季,草不是那么绿了、花不是那么艳了,但是茂密的竹林、宽阔的草地,还有远山绿树和明媚的太阳,看上去依然风景如画。
毕竟是第一次外出单独相处,一路行来两人都有些局促,但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到了此时哎呀才舒缓了紧张的情绪,稍显得意地问美娜:“我找的地方怎么样?”
美娜环顾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很美,校长的眼光真不错。”
哎呀微笑着放下手里的画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棉垫放到草地上让美娜坐下。
美娜惊讶地看看他,没想到校长这么细心,立刻对他报以一个赞许的微笑。
看着那温柔的眼神,哎呀感觉自己要飞了。
美娜画了一会,忽然一回头,发现哎呀坐在一旁,双腿盘着,一手托腮,手支在腿上歪着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
美娜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画笔拢拢头发。
哎呀这才反应过来美娜累了,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带着盖子的杯子递给她,还细心地解释:“这是新买的保温杯,我保证一次都没用过,今天是第一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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