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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笑笑。
药粉还没洒上去,林微夏就别开脸,紧张得鼻子皱在一起,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不敢看,总感觉这是一场酷刑。
倏地,眼前的光线消失,一片黑暗,一道宽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淡淡的烟味传来,她的脑袋刚好靠在他身上。
传来安心的气息。
只听见他轻笑一声,声音低低淡淡:
“护士,麻烦您上药的时候给她吹一下,我家小朋友比较娇气。”
这样反倒搞得林微夏脸红起来,长睫毛轻轻地刷到冰凉的掌心,被他这么一插科打浑,上药带来的疼痛感很快过去。
处理完伤口,班盛打了一辆车送林微夏回家,在离水围巷还有15公里的时候,恰好赶上在修路,车过不去,司机只得把两人放在路口。
班盛站在林微夏面前,出声:“我背你。”
“不要吧,人太多了。”
林微夏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伤口,最重要的是她脸皮薄,这么大人了被人在大街上背着多不好意思。
班盛觑了一眼她膝盖上的伤,担心她的伤会因为活动牵动伤口,想也没想,轻笑一声,直接掀掉戴着的黑色棒球帽扣到了林微夏脑袋上。
林微夏怔怔地抬眼,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带着温度的帽子扣在脑袋上,班盛脸上的表情维持一惯的游刃有余,动作却有点笨拙地帮她扶好帽子,冰凉的指尖碰过来,他伸手把林微夏额头上的头发勾在后面。
班盛背后身去,弯腰一把她背起来,林微夏细长的两条胳膊搭在他颀长的脖颈上,慢慢趴在少年宽阔的后背上,紧绷的心情得到放松。
林微夏想起什么,犹豫地问道:“学校的等级是你划分的吗?”
班盛愣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哂笑声,开口:“不是我。
它是资本累积到一定阶段,有钱人玩的一个沙牌游戏。”
回到家洗漱完后,林微夏躺在床上发呆,她想起什么起身去拉开抽屉里刘希平给她的东西。
林微夏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把它塞进书包里。
次日清早,班盛让司机来接人,出了这样的事,他是一刻也不能让林微夏离开他的视线了。
深高校园,一切照旧,没人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刘希平在讲台上大声斥责并批评了林微夏缺考一事,并声称她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让同学们引以为戒。
蒋合露则请了一天的假。
下课后的走廊上,打闹一片,以柳思嘉为首的一帮女生靠在栏杆处放风,见林微夏从办公室的方向走出来,彼此戳了一下同伴的手臂,眼神交换着她过来了。
一副好戏即将上演的模样。
“啊,这不是我们的新a生林微夏嘛。”
有人故作惊讶地开口。
“你忘啦,人家昨天缺考了,恐怕是全班倒数第一咯,还是f生。”
女生笑着搭腔。
柳思嘉今天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黑眼珠下面小心思的用眼线笔点了一颗痣,一张脸更显冷艳,看起来十分具有攻击性。
红唇勾起一个弧度,柳思嘉眼神俯视她,笑着安慰:
“考试错过,还有下次咯。”
细碎的笑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大,她们在嘲笑林微夏为此付出的努力和准备,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们生来起点就高,怎么能轻而易举被超越。
林微夏在一众轻视中开口,语气疏离冷静:
“是么,那么我不想参与你们的游戏规则呢?”
一时间,全场哗然,毕竟这个游戏规则从制定开始,就没有人说过不,林微夏是第一个说不玩的人。
女高中生们脸上的笑意敛住,没懂她什么意思。
柳思嘉愣了一秒,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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