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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工作来填满所有的空闲时间,以前为了照顾沈涧西,并不坐班,现在,炎凉想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和其他员工一样,不能再打着沈涧西的旗号搞特殊。
她需要工作来赚钱养活自己,也资助姜小玫。
晨晨还小,姜小玫如果出去工作,就得有人照顾孩子。
姜小玫说,她马上去找个合适的托儿所,把晨晨送进去,然后再找工作。
她叹息:“唉,做了这么多年流水线,不知道市区里还有没有我能做的工作。”
炎凉含笑鼓励她:“肯定有,就算工资低点儿也没事,先做着适应一段时间,慢慢再想办法。”
“哎,你说,盛总的公司肯定很大吧,他能不能把我安插进去,哪怕扫地擦桌子也行啊!”
姜小玫带点野性的瞳孔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不行!
我们不能麻烦人家!”
炎凉想也没想就回绝,“何况,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干什么的。”
“切!”
姜小玫不悦地撇撇嘴,“什么人家,那是你老公!”
炎凉不搭理她,从壁橱里挑来挑去,找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穿在身上,把短发梳理了一下,化了淡妆。
不到六点,门锁开启的声音传来,炎凉赶忙跑到玄关处恭迎名义上的婆婆。
盛泊言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和他妈一起回来。
一位穿着淡紫色绣银线套装的中年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门,她身材略微丰腴,意态娴静。
不同于盛泊言的小麦色肤质,她面色白皙,甚至稍显苍白,眉眼线条柔和,碎卷短发熨帖地伏在头上,眼角细纹密布,很显年纪,看上去有五十出头了。
仔细看,和盛泊言很像,除了眼睛,盛泊言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而她,更多的是温和,还带了一丝丝沧桑。
她眸光一下子聚焦在炎凉身上,眼中透出惊喜,快走几步上前,亲热地抓住炎凉的手,一个劲儿地打量她,嘴里啧啧赞叹:“这就是炎凉吧?哎哟,长得真俊俏,怪不得阿言非你不娶!”
几句话说的炎凉涨红了脸,她拘谨地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女人瞳眸里闪过惋惜,笑的皱纹更深了,“阿言一直没告诉我,害我这些年没少生气上火,都快三十了还不娶媳妇,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大病呢!”
盛泊言在身后尴尬地用手语给炎凉翻译。
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炎凉心里暗忖。
盛泊言拽了拽他妈的衣袖:“妈,炎凉和你还不熟,你没见她紧张得好像在立正接受训话的样子吗?坐下说话!”
女人嗔了儿子一眼,含笑打量着炎凉,看不够似的,亲热地挽住炎凉的手臂,带她回到客厅,又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妈一看到你,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炎凉一阵恶寒,妈妈这两个字,只属于她的养母,实在无法想象有一天用它来称呼另一个女人。
盛泊言慢条斯理地说:“妈,您打算拿多少改口费?”
一句话说得炎凉心情一下子松弛下来,唇角弯了一下。
盛姨不满地剜了盛泊言一眼,嗔怪道:“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老话说的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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