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是真的很委屈,长这么大她虽然玩得放纵肆意,可实际上根本没有离开过黎茂根的身边。
黎茂根也知道黎娇娇是一个没有离开过家的小孩,她一直就躲在他的羽翼下,之前他狠不下心来让她长大,觉得他的宝贝心肝就这样躲着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护她一辈子。
但现在黎茂根觉得他这一点做错了,他应该早一点撒开手让黎娇娇自己学会飞翔,自己去见识到外面更广袤的世界,同时也领略到世界的残酷和各色各样伪装在善意下的恶意。
所以借这次机会,他提出安排黎娇娇出国留学,一方面确实是希望她能学着长大独立,另一方面也确实希望距离能冷却她和那个让他信不过的小子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说,确实是个一举两得的主意,更何况他有钱有闲随时都可以去看黎娇娇,甚至可以直接陪读,就远远地看着她跌跌撞撞——但这对孟景同来说是不可能的。
孟景同闻言心下也是微地一沉,却还是朝她微笑:“怎么了,你不想去吗?”
“那当然不想了!”
黎娇娇语气无比理所当然:“我不想离开我爸,也不想离开你,我不想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我就是这么没用……”
她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跟只苍蝇似的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嘟着嘴一副‘你对我很失望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你啊……”
孟景同有些憋不住笑,但心里也是苦的。
“其实你去留学也是好的,设计这种专业说句实话确实是更适合出去吸收经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黎娇娇这一出国门,变数确实太大了。
“我不吸收经验,反正我也没什么用,我以后就随便找个公司打打工划划水就好了,实在不行我考个教师资格证去当小学美术老师……”
黎娇娇对自己大学毕业后的退休生活倒是规划得不错,她抓着孟景同的衣服嘴巴翘得越来越高:“我不想去,我不想半年一年才见你一面,我又受不了坐飞机那个累呜呜呜呜怎么办呀孟景同!”
“好好好不哭,我想想……”
孟景同深吸一口气才忍住在她好像专门给油瓶设计的挂嘴上亲一下,“到时候我一有空就过去好不好?”
其实这话听着好听,黎娇娇也知道安慰性质居多,毕竟现实摆在这里,孟景同也是有心无力。
黎娇娇瘪着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希望我去咯,你都不和我站在同一边!”
“你爸爸这样打算肯定有他的考量,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看,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你好的人。”
孟景同说这些话的时候就看见黎娇娇脸上属于小女孩的娇态一点点僵住,然后淡下去,“而且你的专业确实也很适合出国深造,多接触一下西方的设计理念——”
“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啊!”
黎娇娇不乐意了,扬声打断孟景同理智到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分析:“你为什么都不帮我说话,也不帮我劝劝我爸,你到底是我男朋友还是我爸男朋友啊!”
听听这娇气包说的都是什么话。
孟景同真是好气又好笑,伸出手使劲捏了捏这小丫头的脸:“你啊……”
“我看你干脆和我爸谈恋爱去算了,你俩思维方式肯定特合得来!”
黎娇娇站起身就想走,没走两步又想起待会儿还有和孟景同母亲的饭局,又走回来:“妈,走吧!”
这回别说孟景同,就连在一门之隔的病房内听墙角的黎茂根都笑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