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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
我推开他,将自己胸前的衣服从他不老实的手中拽回来,与他退开些距离。
我注意到他深谙阴冷的视线落在我的脖颈上,我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原来他是看见了我脖子上的吻痕。
我自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这是吃醋,我已经将童悦给我的那几本言情小说看了一半,所以我能理解像苏墨这样强势霸道的人的那种占有欲。
他们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人别碰,更何况是女人?
而我,很不巧的不但做了他的女人,还做了他的妻子,自己的老婆被人碰,那简直就是一顶绿得冒油的绿帽子,无形中扇在脸上的巴掌,他怎么可能淡定的了?
我有些不自在,有些心虚,像是偷人被抓个现形一般窘迫又不自在,我用淡然冷漠的外表将那些所有的不安都影藏起来不被发现。
我悠闲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冷冷的盯着苏墨阴鸷的眉眼,勾起唇线,妖凉的说:“呵,你的秘书说,苏少绝对不会要已经脏掉的女人,现在看来,似乎也并非如此。”
“她这样对你说的?”
苏墨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道锋芒。
并非我故意要挑拨离间,那位简小姐刺了我那么多次,我似乎也该做点什么报答她才对,否则岂不是很不公平?
要不然,她还真以为,我叶楚楚人如其名,楚楚动人,楚楚软弱?
我勾唇浅笑,答非所问:“还是我魅力如此,让苏少您觉得就算我刚被人睡过,你也不在乎?”
苏墨本就清冽暗沉的深眸显得越发深谙,闪着幽深的暗芒,有些阴森的味道。
这是我认识苏墨以来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对苏墨这般说话,我想我一定是向谁借了十个胆子,所以才有这种勇于挑战苏墨的力量。
但是,我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也不紧张。
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我想。
我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就这么毫无畏惧,与苏墨清冽的黑瞳对视着。
我以为苏墨会恼怒,却不想他突然清俊的低声笑了起来:“牙尖嘴利,这才是你叶楚楚吧,嗯?”
我听见他如酒般醉人的声线悠远而绵长,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痞气:“到底有没有被人碰只有我检查过了才知道,你信不信,我比医院里那些冰冷的化验器还要管用。”
我终究不是苏墨的对手,他就这么几句不含任何情se色彩的话成功的让我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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