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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刘婆子一脸可惜,看向许闻溪的肚子说道:
“若是二爷还在,让他为您请来御医看一看,自然是最为稳妥的。”
话音未落,刘婆子的神色却也变得忧伤。
她是原配国公夫人的陪嫁,自小就跟在他们娘子身边,世子和二爷几乎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
若不是他们娘子出了事,而老封君那老虔婆又容不下他们这些原本的陪嫁仆从,二爷也不会特意将他们这些人送到了外面的宅子去。
只可怜了世子和二爷,那个国公府里有几个是真心的?
世子还好,后来起码有了世子夫人。
可二爷呢?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究竟有没有受了委屈,又受了多少委屈,好在如今终于遇上他自个儿喜欢的。
至于闻溪娘子,应该也是喜欢他们二爷的吧!
毕竟这一路上她似乎时不时看到闻溪娘子,拿着一个小小的彩狮穿花纹葫芦瓶发呆。
那个瓶子她认识,是官家赐给二爷养生的药。
宫中的官家每年都会赐下几瓶药来给受宠的大臣们,当做皇家恩赐,不过每年给的都不一样,今年的正是这益气丸。
这样的好东西,那些大臣们怎么可能随意让它流入市场?所以闻溪娘子手中的这一瓶,也只可能是他们二爷给的。
而闻溪娘子,别的不拿,就拿着这样一个药瓶发呆,说明还是想他们二爷,也惦着他们二爷好的。
这么想着刘婆子的心中顿时有了些许安慰。
待洗漱过后,许闻溪喝了两口薄粥,便吃不下东西了,反而是医馆那边的小药童过来了,并且拎着一个食盒,食盒中摆着的正是药碗。
“还请夫人用药,我们公子说夫人如今住这儿,也没个煎药的地方,想必不方便,所以便让奴才在医馆中熬好送了过来。”
“劳烦小哥跑这一趟,劳烦替我谢谢你们公子,这点子心意,还请拿着,如今这天路上买口热汤喝也是好的。”
因为刚更了衣裙,暂时还没有带上荷包,所以许闻溪顺手就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素花的银镯子,递给了药童。
哪想那药桶童本不收,反而说道:
“夫人不必客气,这是奴才应当做的,奴才只不过是按照公子所说的办事罢了,谈不上辛苦。”
说罢,便匆匆鞠了个躬,也不待闻溪他们反应,便拎着盒子跑了。
“嗳?”
许闻溪也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给赏钱也不接,反而推辞着跑了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丝毫不觉得意外,想着昨日所见到的那位年轻大夫,感觉他似乎就应当是这样一个冰清玉洁,却又儒雅且充满烟火气的人。
就连他身边的小厮,也如同他的性子一般,用心做着自己的事,不怪与何人说。
也是因为要养胎,一直住在客栈里也不方便,所以许闻溪一行人先暂时在小镇中租了一个小院子住了下来。
又过了两日,刘婆子的儿子终于赶回来了,不过却没有带回任何大夫,刘婆子正想怪他怎么办事不利的时候,他却面色古怪地看了刘婆子一眼,然后说道:
“奴才到了东原之后,虽然没有将东原走遍,却也打听过如今这东原最好的大夫正在外巡诊呢!”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才接着说道:
“东原的人说这东原要说医术了得的大夫倒也确有几个,不过他们最喜欢的却是江大夫。”
“江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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