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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自己的胸口,里面确实没有当初她和我哥哥睡觉时的那种感觉。
我打了个口哨,两匹马跑到跟前。
我们上路了。
我听人说过,跟阴部不湿润的女人睡觉要折损寿命的。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自己叫她搞得很累了。
在马上,我对塔娜说:“你要一个儿子做什么?看看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巴不得没有子息。”
塔娜说:“这只是他们年老了,快死了,害怕最后日子还没有到来,就被人夺去了土司的位子。”
有一段路,我们没有说话,只听到马蹄不紧不慢的声响。
后来,还是塔挪再次问我说那话时心痛不痛。
我说,没有当初她和我哥哥睡觉时那种感觉了。
塔娜伤伤心心地哭了。
她哭了好长一路。
她嘤嘤的声音细细的,在这声音里,马走得慢了。
好大一群蜜蜂和蜻蜓跟在我们身后。
大概,塔娜的哭声太像它们同类的声音了。
我们走进镇子,身后的小生物们就散去,返身飞回草原上的鲜花丛里。
是的,现在人们把市场叫做镇子了。
镇子只有一条街道。
冬天,只有些土坯房子。
夏天,两头接上不少的帐篷,街道就变长了。
平时,街道上总是尘土飞扬。
今天却不大一样。
前些天下了几场不大不小的雨,使街道上的黄泥平滑如镜,上面清晰地印着些碗口样的马蹄印子。
街上的人都对我躬下了身子。
塔娜说:“傻子,你不爱我了。”
她这样说,好像从来就是她在爱我,而不是我在爱她,这就是女人,不要指望她们不根据需要把事情颠倒过来。
我望着街道上那些碗口样的马蹄印子,说:“你不是想要儿子吗?我不能给你一个儿子,我不能给你一个傻瓜儿子。”
瞧瞧吧,我说的,也并不就是我想的,这就是男人。
但我毕竟是个傻子,于是,我又说:“人家说,和下面不湿的女人干事会折寿命的。”
塔娜看着我,泪水又渗出了眼眶,打湿了又黑又长的睫毛。
她对座下马猛抽一鞭,跑回家去了。
这会儿,我的心感到痛楚了。
塔娜不叫我进屋,我敲了好久门,她才出声,叫我另外找地方睡觉。
管家和桑吉卓玛都说,再哄哄,她就要开门了。
但我没有再哄她,吩咐桑吉卓玛给我另安排房间。
我们又不是穷人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和床褥。
房间很快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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