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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姐狠心吗?”
月月的心情很复杂,当初要是很为难的办这件事,或者办完之后狮子大张嘴,恐怕陈薇就真的把自己扔到别的城市里去了。
但这件事也不能怪陈薇,因为在这条路上混的,薄情寡义的事情见的太多了,世态炎凉已经将这些女子的尊严和信心击得粉碎。
所以,你看着她们平时里最开放,但内心深处比任何一个群体都更加封闭,更加懂得保护自己。
她们的心就像一个坚固的蚕蛹,把情感塞在最里面死死不敢出来。
但是月月更加知道,在这条路上一旦真的交了心,那么比社会上那些歃血为盟的把兄弟的关系还牢靠,因为这是心的融合。
两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女人,更知道怎样相互舔舐伤口。
“姐,我这辈子都跟着你。”
月月没有正面回答陈薇的话,满眼泪花儿。
陈薇的眼睛也有点湿润,抚了抚月月的头,笑道:“恩,姐照顾你一辈子。
下辈子,咱们还是姐妹。”
月月笑得很苦,苦中带甜。
陈薇理了理情绪,说:“这几天,你先住在心怡酒店里,安全。
等到关西河的判决下来,真的入狱了,再想办法买套房子安个家。
你的积蓄加上这二十万,也差不多够了。
要是不够,再跟姐要。”
“够!”
月月和一般的小姐不同,她不是一个乱花钱的女人。
她这两年的积蓄加起来,也算是不少了。
不过月月还是有点担心地问:“姐,你在浣溪沙不是部门经理吗?招我这样一个助理,你们的总经理不会不同意吧?再说了,你们老总要是知道我的出身……”
陈薇笑了笑:“你的事情,我都对周总说了,呵呵。
放心吧,在所有夜场的老板里面,他是最有人情味儿的一个。
不像很多夜场老板,吸你的髓,喝你的血,玩儿你的命,等你没价值之后再一脚踢开。
那些家伙都是畜生,而周总是个‘人’。”
“哦……”
月月听说过周东飞这个名字,想不到薇姐对他评价这么高。
事实上,现在海阳市夜场里面混的,似乎已经没有几个不知道周东飞的大名了。
“那……那个梅姐呢?现在各大场子里面轰传得好凶,都说梅姐是海阳最凶最猛的女人,黄楚九在她面前就是渣。”
陈薇笑了笑说:“外界传言多半是不可信的。
见了梅姐你就明白了,她简直比邻家大姐还纯洁,呵呵。
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样一个纯净的女人,手底下竟然会有那么多的高人。
别说了,等你到了浣溪沙工作之后,自然就会知道这些。
我现在就告诉你一点:跟着梅姐、跟着周总,绝对是一条正路子。
不求多大多光明的前景,但将来至少混一个体体面面的身份是没问题的。”
体面的身份?可能么?月月有点迷茫。
这个目标对于她这样的女子而言,简直比运动员得世界冠军还要渺茫。
不过薇姐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希望的吧?顿时,月月的心里似乎产生了诸多美好的期待。
这也是陈薇的厉害之处:承诺给她最想要、最渴望的东西。
假如这个承诺和一百万同时摆在月月面前,月月肯定不会选择一百万。
但凡是人,只要有了类似的经历和情感,那么也多半有了类似的感触和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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