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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
我捣蒜一样地点点头。
慕睿轩邪魅地笑笑,“这个感谢太敷衍,我要更深层次的感谢。”
说完,他把我打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一晚上,我被他折腾得差点累晕过去,以至于第二天上班都是卡着点进去的。
刚出电梯,好巧不巧地正好碰上了钟曼。
钟曼抬手看了看手表,高傲地斜睨着我,“钟晴,这可不是慕氏,在这里,你也不是慕家少奶奶,上班要准时,做为一个股东,卡着点上班可不太好。”
我勾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钟大总裁,你也说了,我只是股东,并不是你手底下的管理人员。
我只要股东大会不迟到就够了。
钟曼被我一句话呛得脸都绿了,瞪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暗爽,趁机拿出昨晚慕睿轩给我的那份报表,“作为股东,现在,我想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几张报表是怎么回事?”
钟曼一听报表,表情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
她接过去,大略扫了几下,神色有些慌乱,急忙将我拉进办公室,关上门紧张地问:“你从哪弄来的?”
我看着她轻蔑地笑笑,“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其实你也不用害怕,如果我真的打算捅出去,就不会第一个给你看了。”
“那你要什么?我连股份都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钟曼气急败坏地问我。
我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地说道:“我要你收起你的小聪明,不要在公司里与我做对。”
“好!
算你狠!”
钟曼咬着牙,铁青着脸摔门而走。
我虚脱地靠在墙上,缓缓吞出了憋闷已久的怨气。
钟曼果然忌惮我公布报表,所以不再明面上与我耍阴谋了,公司积压的一些项目,也终于可以顺利进行,业绩渐渐有了起色。
一天,我收到一份自称是吴妈儿子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钟老夫人的遗嘱并没有在我妈那里,它在一个离你最远的地方。”
“离我最远的地方?”
我一遍遍轻声念着,却始终没有头绪。
第二天,是奶奶的生日,我带着蛋糕和鸡蛋,去了奶奶的墓地。
墓地周围,荒草丛生,一片寂寥。
奶奶生前是多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啊,现在却睡在这长满野草的石阶下面,没人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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