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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七转身走出了厂房,那几个男人支起了摊,开始大呼小叫地打起了扑克。
逃跑的机会太渺茫,我还是安心地等顾长泽来救我吧!
我相信顾长泽,别看他平时看着嘻嘻哈哈,像个纨绔公子哥,但他救我的几次,每次都沉着冷静。
虽然他不啃老,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但他一定会想出办法救我出去的。
“嘿嘿嘿,哥几个,刚才没注意,这小妞儿还挺有姿色的。”
突然,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边甩着纸牌,一边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上下打量。
“可不是,刚才老大在这,我没敢说,这小妞儿白白嫩嫩的,看着就想摸两下,嘿嘿嘿……”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奸笑地应和着。
“有钱人的马子嘛,看着是细皮嫩肉的,就是不知道搂怀里,能不能像颗榆木疙瘩,让人倒胃口。”
刚刚抓我的那个男人回头看看我,嘲笑地说。
听着他们的污言碎语,我突然想起了被关进监狱那晚发生的恐怖一幕。
我紧张地一步步后退,直退到一张行军床床边,一个惯性,跌坐到了床上。
“哈哈哈,超儿哥,是不是榆木疙瘩,试试不就知道了?”
贼眉鼠眼的男人把扑克牌扔下,对抓着我的男人讨好地笑了笑。
“就是,试试吧超儿哥,反正老大也说了要把她卖去夜场,还不如先让我们哥几个舒服舒服呢!”
最边上一个小个男人说完,已经开始解着上衣扣子,搓着手,跃跃欲试地向我走来了。
“别过来,你们不能碰我!
我朋友已经过来送钱了,你们不能这样言而无信!”
我慌了,双手胡乱摸索着,想要找点防身的东西。
可是,床上除了臭气熏天的被褥,什么硬器都没有。
“言而无信?呵呵,真是文化人,可惜,我们没文化,我们也不懂什么是言而有信,只要有钱赚,有女人玩,我们就干。”
小个男人一脸痞赖地走到了床前,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拖,就将我拽到了他跟前。
“啊!
你放开我,我给你更多的钱,你别碰我!
救命啊!
"
我死命地挣扎,不停地踢着双腿。
“你叫吧,这荒郊野岭的,你能喊来人我就服你!
哈哈哈……”
与此同时,牌桌上,又有两个男人扔下纸牌,一脸淫笑地走了过来,一人按住我一条腿,将我牢牢固定在了床上。
“嘶”
的一声,小个男人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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