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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之心也知道这阵子白景悦照顾她太单调乏味了,心里其实挺愧疚的。
另外,她也想大致熟悉一下这寨子周围的环境,万一真到了撕破脸的阶段,她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到时候才有应对的法子。
两个人走出房间,才发现这寨子真的很大,基本是吊脚楼的风格,着古朴原始,像一个与世隔绝,自成一派的部落。
初之心注意到,寨子每隔一两百米的地方,都有专业的保镖守卫着,他们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装备精良的兵,都挂着步枪和刀具,专门服务于边江这个土皇帝。
所以外面对金三角的传言都是真的,上面管不了什么事,真正有话语权的,就是类似于边江这样的一个个割据势力。
以现在的情况,边江想要弄死他们三个人,跟弄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也难怪这次来见白景行,他变化如此之大了,任何正常人生活在这高压的地方,都会变得不正常的,只有用冷血,麻木,狠厉来包装自己,才能走得更远。
“心心你,那里有好多芭蕉树,上面的芭蕉好像都成熟了,我是第一次到挂满芭蕉的芭蕉树!”
白景悦有着超强的钝感力,丝毫没有觉得她处在多么高压危险的环境,也没有注意到随处可见的挂枪保镖,倒是一眼到不远处那成片的芭蕉林以及上面快要成熟的芭蕉。
“是挺多的。”
初之心淡淡的附和着,一双眼睛像是猎豹,四处观察着,希望能大致记住这寨子的地形构造。
这是个似散漫自由,但又乱中有序的寨子,普通的村民和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混合在一起,在地上乱跑的孩子,穿着开裆裤,手里的玩具不是什么车车洋娃娃,而是坏掉的手榴弹,以及地雷等等。
换个角度想,这算是全寨子的人都是兵,即便只是几岁,十几岁的娃娃。
这是真的有点可怕了,代表着他们一旦和边江起冲突,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敌人。
“走走,我们去摘掉芭蕉来吃,我还从来没有亲自摘过芭蕉呢!”
白景悦跟个傻白甜一样,眼里只有芭蕉,拉着初之心就准备去前方的芭蕉林摘芭蕉。
她倒也不是多想吃芭蕉,只是觉得日子太乏味,找点乐子而已。
来到芭蕉林的时候,发现一个孕妇,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也仰着头想摘芭蕉。
还有四五个小朋,也在芭蕉树下蹦蹦跳跳,说着初之心和白景悦听不懂的话。
他们一到初之心和白景悦,都‘咯咯咯’的笑。
“小朋,你们也要摘芭蕉是吗,我帮你们摘吧!”
白景悦觉得这些小朋虽然穿得破破烂烂,连鞋子都没有,笑容还是挺纯真的,觉得他们对着她和初之心笑,肯定是很喜欢她们,要欢迎她们呢,就也很好的给他们打招呼。
“来,来!”
其中一个小孩,眼睛大大的,热情的朝白景悦招手,似乎要引领她去一个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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