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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然怕月贤小姐回来连忙整了整衣衫,不等回答,便听月贤哒哒跑来,手里拿着红花油和棉布,要王爷替自己包扎。
娇然偷偷抹了抹眼泪,忍着痛站起身来。
“小姐,我好了,你看…”
说着故作轻松,伸了伸腿。
“真的呢,父王的医术就是高强!”
月贤更崇拜自己的爹爹了。
娇然攥紧了裙子,咬着下唇不置可否。
“小姐,奴婢还有些头晕,不适合在跟前伺候,想先回去休息quot; 她刚才被吓得出了一身汗,只想离开这里。
“那然姐姐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跟父王在这就好!”
月贤不觉有什么不妥,只顾着跟父王相处。
靳王哄着月贤,眼神有意无意盯着她远去的身影,想着刚才手指下的触感,还有她楚楚可怜的娇媚态,真想知道,如果真上了他的床她又如何销魂呢。
娇然赶回房中,踌躇不已,不知王爷唱的是哪出戏。
她下身被他弄的现在还生疼,赶紧拿来药膏涂抹,心想:他,还真是粗蛮!
整治她的方法有千百种,为何独独用这种,真是心思难测,以后还是躲着他为妙。
此后几天她都甚少去月贤跟前伺候,王爷的生辰这天,她更是称病告假,在自己房中休息。
府上此时一片喜庆,前来祝贺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晚宴上更是歌舞升平很是热闹,下人们也在忙碌,都听说今年王爷生辰,当值伺候的下人会有赏银,而且跟前伺候的更是不少呢。
谁都想捡个便宜讨个好彩头,于是争先恐后想进殿服侍。
靳王坐在主位,来宾皆上前敬酒,他应付自如,但却不见娇然在月贤身边伺候,而是其他婢子,略感不悦。
失落的不只是他,还有他身边的林枫,林侍卫许久没见娇然,想着借宴会多看她几眼,说说话,但听说她生病告假,于是也觉着这宴会、这歌舞有些乏味。
而此刻,娇然一个人待在屋里,拿着未绣完的荷包做起针线来,打发时间。
自己虽不擅长女红但见这里的人个个心灵手巧,绣的东西也栩栩如生,很是羡慕,于是也学了几个样式。
不一会,大壮便来了,他是木匠不用上前伺候,于是得了空闲来看她,知道她是装病偷懒,于是从厨房拿了几样点心给她当零嘴。
娇然见来人是他,抬头忘了一眼,冷冷淡淡,便低头继续绣她荷包,
“你倒是来去自由,我这门都反锁着,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经常回来后见桌上多了些吃的用的,不是他又是谁。
“门都是我做的,这点机关难不倒我。”
他如实承认,将点心放桌上,坐在娇然对面,这段时间以来,她对他若即若离,虽不如以前粘着自己,但也不躲着他了,于是他想趁机修复他们的关系。
见她低头认真绣着什么东西,问道:
“绣的什么,天都黑了,小心累坏了眼。”
“荷包呀”
她又想起什么,问他 “大壮,你真名叫什么?”
“我…”
有些迟疑。
“我本姓尉迟,单名一个灏字!”
他盯着她,眼睛里满是真诚,见她点头噢了一声,于是沾了水在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尉、迟、灏”
她念出桌上的字,“尉迟这个姓常见么?”
他知她虽然识字善骑,聪明伶俐,但是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一无所知,如果她稍加留意,就会知道姓尉迟的不多,只以前有一家族,世代经商,当时富甲一方,中途却突然败落,人也不知去向,随后逐渐消失,至今众说纷纭,无一根据。
“不常见…其实,很少……”
他似是想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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