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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知夏回到办公室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唐靖陆也知道她出去了,能让权知夏去这么久不回来,他倒是有点好奇。
等到下班时,唐靖陆在车上询问道,“知夏,你下午去哪里呢?”
权知夏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唐靖陆,大学时期秦阳和唐靖陆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不能说不好,总之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权知夏说道,“出去见一个老同学,聊得久了一点。”
“什么老同学?‘唐靖陆是发觉权知夏的笑容多了一点。
“大学同学,你就别问了,注意开车。”
权知夏提醒道。
大学同学?
唐靖陆和权知夏都是一所大学,还没有不认识的人,听她这样一说,更加觉得有问题了,但她不说,他也不好意思问,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就很僵硬,还不知道问了之后是怎样的场景,唐靖陆带着满腔的疑惑,硬生生的把话憋了进去。
”
有空,我们去看一下爷爷吧,他生病了。
“权知夏不放心的说道。
“我们现在就去,刚好我许久未见了。”
权知夏靠着车窗,没察觉到唐靖陆审视她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很在意她今天去见了谁,权知夏是觉得唐靖陆知道也就那样,还不如不提得好,反正唐靖陆平时也忙,不一定要见到秦阳。
权康林已经没过去那样身子硬朗了,对权力和金钱也没那么向往,他此刻最希望的还是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在一起,人老了之后总是会祈求子孙满堂。
很巧的是,唐靖陆过来看权康林,唯一和权翊也在,他已经许久未见到唯一了,再一次见到她,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盯着她。
权知夏已经察觉到了,这就是她和唯一的区别,她抿着唇,就算唐靖陆关注着唯一从未抽离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走向唯一,“唯一,你也过来了。”
最让人吃惊的莫过于权翊也在这里,权翊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情冷漠,对什么事情都不冷不淡,就算权知夏在这里喊他,也只不过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们也来了,爷爷本来说等下打电话给你们,让你们回来吃个晚饭。”
唐靖陆缓过神,“嗯,爷爷身体不好,我们也过来看一眼,唯一,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
唯一回答,“可以。”
但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是捂着肚子,一脸的笑意,旁边的权翊不冷不淡,其实他本来不想来,对权康林也提不起任何的好感,但因为唯一他还是来了,不是看望权康林,而是放心不下唯一,这辈子他做得最多委曲求全的事情,莫过于照顾唯一的感受而忘记了仇恨。
“唯一,坐过来,你站着不舒服。”
权翊说道。
唯一很听话的坐过去,靠着权翊的手臂,“好啦。”
两人过分亲密,让唐靖陆不是很舒坦,说着要忘记唯一,可一见面好想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变过,那就是他对唯一的感情。
权知夏下意识的回头看唐靖陆,发现他在隐忍自己的情愫,又苦涩的笑了一下,果然说什么不离婚,会好好待她,可是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我去看一下爷爷。”
权知夏说道。
此刻权康林已经下楼了,看到他们都在,脸上勾着笑容,“你们都来了。”
“是啊,爷爷。”
除了权翊之外都在问好,权翊现在也有些不伦不类,不知道该叫爷爷,还是说要叫爸爸,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对权康林以前做过的事情不会选择原谅。
“老宅怎么样呢?”
权康林也不去追问唯一和权翊之间的事,本来他是觉得要是唐靖陆喜欢唯一就不会阻止了,也好过权翊和唯一,这样尴尬的身份在权家不知道要闹多少笑话。
“差不多了,只要一装修好,我就会告诉你。”
这件事一直是唯一在管,老宅承载着权家这么多年的心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丢弃了,所以不管老宅变成什么样,都会选择重修。
“嗯,那就好。”
权康林也注意到唯一的细微动作,“唯一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唯一笑了两下,并没有不舒服,面对权康林的询问,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怕他接受不了,毕竟她和权翊之前的关系不清不楚,还没有正式下定决心。
权翊倒是不怕事,或者抱着要吓权康林的想法,“唯一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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