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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真就像模像样的,江迎秀躺下来,傅砀轻柔地托着她的脑袋,问她:“水温怎么样?”
江迎秀感受了一下:“嗯嗯。”
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傅砀轻笑,温柔地用手指给她按摩着头皮,他洗头跟婆婆完全不一样,婆婆用指甲挠,有时候江迎秀都觉得疼,但男人就是用指腹轻轻的按摩揉搓,又解痒又舒服,弄得她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他给她洗完头,先用干毛巾包起来,然后再湿了毛巾给她擦了擦耳朵、脖子、后颈等位置,之后用干净的浴巾垫在她肩头,亲自用吹风机给她吹,这待遇太高级了,江迎秀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因为用了护发素,吹完头发后,江迎秀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简直如同一匹黑色的缎子,美得惊人。
傅砀难掩贪婪地将手指穿过她的发,放在鼻间轻轻一嗅:“好香。”
之前傅母一直想让江迎秀把及腰的长发给剪了,说是长头发会抢走孩子的营养,而且也不方便,江迎秀特别特别舍不得,她很爱惜自己的头发,又黑又亮,她差点儿就哭了,好在被傅砀阻止,但那之后,婆婆心里有些不舒服,给她洗头的次数都少了,江迎秀也不敢说。
傅砀给媳妇把头发梳顺,编了个麻花辫垂在胸口,这样方便一些,然后他打开衣柜,检查了下,对江迎秀说:“秀秀,我怕我买的东西你不喜欢,所以除了换洗衣服外,别的都没动,等明天咱们一起去买吧?”
江迎秀哪有不答应的,她刚从洗手间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晾在卧室阳台上的内衣,脸都红了:“你怎么又把内衣晾在外头!”
“新的内衣不洗洗怎么穿?”
傅砀理所当然道,“我亲自给你洗的,我的裤衩也晾着呢,要丢人也一起丢人,不检点也一起不检点。”
江迎秀轻轻捶了他一下:“男人跟女人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傅砀搂住她的肩膀,“谁敢说我就揍谁。”
家里有男人内裤晾着,也能让人心里忌惮。
江迎秀忍不住笑了:“你还揍人呢?”
傅砀:……
他好像真的被他媳妇瞧不起了。
洗过的内衣已经干了,这个房子打点得很好,显然傅砀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准备才提出来,江迎秀忍不住问:“傅砀,你怎么突然想要搬出来了?之前你不是说,跟妈住在一起更方便吗?”
傅砀眼睫轻轻一颤,他努力让自己笑得很自然,不叫江迎秀察觉出丝毫不对:“之前是我错了,秀秀,对不起。”
江迎秀一愣:“嗯?”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将要携手度过一生的人,可是对于你的情绪,我却没有及时察觉,还整天忙着忙那,我太不称职了。”
傅砀认真地说,“不是称职的爸爸,也不是称职的丈夫,对不起,秀秀。”
江迎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傅砀跟她道歉?因为他没有注意她孕期里的情绪变化?这、这也太——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总之除了惊世骇俗外,就是说不出的激动,想哭!
那些委屈,就在傅砀诚恳的言语中,迅速平淡散去。
傅砀感激自己回到了这个还能挽救的时候,否则如果再迟两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让她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他不敢太过流露激动,免得吓到江迎秀,只低头亲亲她的嘴角:“我以前做得不好,但以后我一定会努力的,秀秀,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江迎秀心都软成了水:“你这么好,谁说你不称职啦?而且,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我看到你的日记了,秀秀。”
傅砀需要一个解释的理由,江迎秀一听说自己的日记被人看了,当即想到自己在里头的一些抱怨与无奈,其中还有不少是对婆婆跟小姑子的,当时脸就白了,“傅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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