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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水性杨花,我水性杨根行不行?我习惯,我就习惯在外面。”
我点了一根烟没好气道。
“要不……去酒店行不,在外面,再给人看见!”
褚阿芳权衡了片刻,一脸商量道。
“不行。”
我没商量道。
“那总得先去买盒雨衣,再去水塔吧?”
褚阿芳终于还是蠢蠢欲动了,想来对野外战斗也是非常好奇。
这个我没拒绝,开到一家药店门口,我不客气道,“你去吧,毕竟有孩子了,不用要脸,我还黄花大小伙子呢,丢不起这人,超薄的啊,外面带点点的那种也行,你比较爽。”
褚阿芳的脸红跟西红柿一样,解开安全带说了我一句,“你真是我前生的冤家!”
然后逃离了车内,跑向了药店。
从她背影看,一袭包臀花裙,薄薄的黑丝裹着她的两条大长腿,说实话,确实很带劲,要是上了水塔能站在她的身后……也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褚阿芳把东西买回来了,两盒。
我看到以后,惊道,“买这么多,你想弄死我呀你?”
“你不是说要两种的吗?”
褚阿芳无辜道。
“超薄的和带点点的?”
我问。
“恩。”
褚阿芳启动车子,应了一声。
我伸手拿了过来,打开后仔细端详了一遍,还真是两种不同的,连味道都不同,然后看着褚阿芳嘿嘿一笑,道,“你还挺听话的。”
阿芳没再回应我什么,认真开着车。
车越开越远,差不多十分钟后,一座耸立在很远处的水塔,便映入了我俩的眼帘,那是榕城以前的工业建筑痕迹。
“就是那座水塔?”
阿芳问。
“对。”
我点头道,“在那上面弄,多刺激?”
“能上去么!”
阿芳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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