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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面红耳赤的拒绝,柳璇儿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瞧你紧张的脸都红了,璇儿姐姐就不逗你玩了。
你干活不要工钱的话,那璇儿姐姐就送你些吃的菜吧。”
贺氏急忙说道:“璇儿,真的不用了,你昨日还给了那么多兔子肉呢。”
“没事,我弄点菜也不费劲。
你们刚分完家,家里估计也没什么菜,天天干活也该吃点荤菜补一补的。
三叔三婶,你们继续忙吧,我带亭儿过去拿些鱼虾吧。”
她说的确实没错,他们刚刚分家,家里确实只有些在田埂边挖的野菜可吃。
新的种子也才刚种下,待长出来还需要些时日,柳东林也没再拒绝,感激道:“璇儿,你说的是,家里确实没什么菜,三叔就先谢谢你了。”
柳璇儿摆了摆手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谢来谢去的,那我就先带亭儿走了哦。”
“好,你们去吧。”
他们走后,贺氏都忍不住抹了一把泪,声音哽咽道:“人心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就现出差距了。
璇儿这孩子……幸好她还念我们一份恩。”
“嗯,她愿意喊我们叔婶,就是认我们这亲人,我们也满足了。
她信任我们,将田地交给我们干,那我们一定给她干好了,绝不辜负她这份信任了。”
“嗯,继续干活吧。”
另一边,柳璇儿带着柳正亭直接往河边去了,边走边跟他聊天,询问道:“亭儿,柳正良学木工活,柳正齐学铁匠,你跟他们年纪差不多,有没有想要去学门什么手艺啊?”
柳正亭摸了摸脑袋,低着头,腼腆的说道:“我想跟郎中伯伯家的大羽哥哥一样当账房先生,可是我不识字,也不会算术,去学堂念书又要很多的钱,我们家没有钱送我去念书。
爹昨天跟我说,让我跟着祖父学木工,可是我不喜欢。”
“去镇上的学堂念书要多少钱啊?”
柳璇儿记得柳东辉和于氏之前是打算送柳正显去学堂念书的,如今老柳家的家底都掏得差不多了,他去念书看来是不可能了。
柳正亭轻轻的回答道:“我听四婶说一年要四两银子。”
柳璇儿今早上在河边跟李婶子还唠嗑了几句,说道:“我听李婶子说,郎中伯伯家的大羽哥哥三年前考上童生,他现在在酒楼当账房先生,边赚钱边准备考秀才。”
“嗯,郎中伯伯会写字,大羽哥哥小时候就跟着他学字,去学堂念了三年书就考上了童生。
爹说我们家没钱,也请不起夫子教,如果不跟着祖父学木工,就老实的跟着他干农活。”
柳正亭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轻轻的说道。
柳璇儿随手在路边采了朵野花拿在手里把玩,认真的问道:“你为何想要当账房先生?”
听到这个问题,柳正亭终于抬着头,兴奋道:“账房先生可以赚很多钱,大羽哥哥每个月都有二两银子。”
柳璇儿挑了挑眉,好笑道:“这么说,你想当账房先生,是为了多赚些钱?”
“对啊,我要是能多赚钱,爹爹就可以把祖母的二十两银子早点还完,家里可以多买些地,还可以给妹妹买好看的衣服。”
和柳璇儿说了一会儿话后,柳正亭也放开了些,话也多了起来。
柳璇儿轻轻笑了笑,说道:“亭儿,你是个不错的孩子。
在老柳家长大,你还没长歪,你爹娘教的好。
柳正齐和柳正显就已经长歪了,以后没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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