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是骆笙表现太过淡定,骆玥愤怒的情绪一下子得到了安抚,声音不自觉放缓:“我失手把果盘推到了陈大姑娘身上正准备道歉,谁知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大姑娘骂了。”
“陈大姑娘骂什么?”
骆笙睨了陈若凝一眼。
挨了巴掌的陈若凝脸色铁青:“骆笙,你欺人太甚!”
骆笙收回视线,全当对方不存在。
“她骂我是故意的。”
骆玥一咬唇,“还骂我跟着三姐不学好,认不清自己身份来王府赴宴……”
骆玥说着看了站在陈若凝身侧的粉衣少女一眼,忿忿道:“陈大姑娘明明带了陈二姑娘来,却这般羞辱我,还羞辱三姐。
我气不过就没道歉,陈大姑娘就一巴掌甩了过来……”
骆笙不动声色扫量陈二姑娘一眼,明白了对方与骆玥一样是庶出。
要说起来,今日来的贵女都是各府身份最尊贵、最得宠的姑娘,庶女寥寥无几。
骆玥的话显然让陈二姑娘有些难堪,生着一张桃心脸的女孩尴尬垂下头去。
陈若凝从那一巴掌中缓过神来,望着骆笙的眼睛几乎喷火:“骆笙,你真以为能为所欲为?”
骆笙一脸严肃:“陈大姑娘可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为所欲为了?”
“什么时候?”
陈若凝声音拔高,一指自己左脸颊,“刚刚这一巴掌难道不是你打的?”
京城贵女中,陈若凝性子冲动是出名的,不然也不会有与骆姑娘对打的光荣事迹了。
此刻陈大姑娘与骆姑娘对上,让在场贵女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这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骆笙莞尔一笑:“刚刚我给你的可不是巴掌,而是回礼。”
她眉眼镇定,语气平和,越发衬得对方冲动暴躁。
陈若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
骆笙脸色骤然一冷,把唇畔的笑收起,“陈大姑娘若想讲理,不如我们这就去王妃与诸位夫人面前讲一讲。
我正想问一问王妃,平南王府是不是不许庶女登门做客。”
“骆姑娘!”
卫雯不由急了。
骆笙目光转向卫雯,弯唇一笑:“差点忘了郡主就在这里,那就请郡主说一说吧。”
突然被推上风口浪尖,卫雯气个倒仰,偏偏不好流露出来。
在场贵女几乎都是嫡女身份,若说心里话,没有几个真把庶女放在眼里,卫雯以郡主之尊更是如此。
可王府不许庶女登门做客的话万万不能传出去。
如今最得皇上宠爱的萧贵妃便是庶女出身。
萧贵妃是个狠的,因为当庶女时受过嫡母不少磋磨,一朝翻身就找了个由头逼死了嫡母,嫡母所出的一子一女亦是下场凄凉。
萧贵妃圣眷正浓,平南王府哪能传出这样的话得罪人。
卫雯突然发现骆姑娘动起嘴皮子来比动拳头还要难缠。
“怎么会呢,既然收到帖子,就都是王府的贵客。”
卫雯强笑着道。
骆笙对陈若凝挑了挑眉:“陈大姑娘可听到了?”
陈若凝抿唇不语。
郡主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