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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雅的不配合让阎大维很不自在,他只得站起身去找秦锋,走了几步回头恶狠狠地对那雅大声嚷嚷道:
“那雅,你等着,你狠,只要让我抓着你的把柄,我非整死你不可!
在这个小分队里哪一个不是对我阎大维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连秦锋都要让我三分。
你这个黄毛丫头敢对我如此无礼,你这是自已找死!”
“别对我大喊大叫,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才不怕你呢!”
那雅又怼回去了。
秦锋刚与王小毛谈完话,见阎大维气鼓鼓地朝他走来,便迎了上去。
“阎中校,看你脸色铁青,咋啦?审完那雅了?”
“别提了,这刁女野蛮得很,一个字都没说,说是小分队是国军和八路军共同组成的,我这个国军中校还审不了她,非得让你去!
王小毛咋说的?”
“别生气了,一个牧羊女没文化,不懂得规矩,别计较那么多了!
王小毛没问题,他让人打晕了,早晨醒过来时电台还在他胸前抱着,其它他什么也不知道。
走,我们去找那雅吧!
我有一个预感,那雅醒过来时还说头疼,难道她也让人打晕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发报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不可能吧?还会是谁?不可能是胡娜?”
“你就那么肯定胡娜凌晨的时候没有离开过帐篷?除了胡娜,还会有谁?林洁、鲁大勇你应该信得过的吧,郝叔更不可能!”
阎大维不再吱声了。
“那雅姑娘,我来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但必须实话实说,不得隐瞒,一旦我们查了出来,后果你应该想得到!”
“好,我说!”
“昨晚天黑后,我想去找王小毛了,但我看到他在站岗,平时他站岗放哨时是不让我去打扰他的,所以我就没去。
我去找郝叔了,睡觉还早,我想帮郝叔做点事情,喂喂马,切切饲料之类的。
我和郝叔聊得很投机,平时郝叔对我还挺关心的。
你们都知道就是一个孤儿,除哥哥外,我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我看郝叔善良诚实,像我父亲一样。
我知道郝叔认胡娜做干女儿了,所以我也想做郝叔的干女儿,便向郝叔说了自已的想法,结果郝叔满口答应了,我非常高兴,就正式认下郝叔做我的干爹了!
半夜了,郝叔让我回去休息,我就离开了,在路上碰上了放哨回来的王小毛。
后来,我和王小毛找了一个安静平坦的地方躺下睡觉了。
王小毛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我睡不着,因为我还沉浸在和郝叔在一起快乐开心的情绪之中。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天亮林姐把我叫醒了。
我醒过来后觉得头疼头晕,王小毛也说头疼,林姐说我俩晚上着凉了,让风给吹了。
整个情况就是这样,我那雅说的都是大实话,如有半句假话,就让雷公公打雷辟死我!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我问过阎中校,他说不是为了路标的事,那又是为了什么?”
那雅说话时非常平静,脸上毫无表情。
“那雅姑娘,从躺下后到早晨被叫醒,这期间你有没有起来过?解手或什么的?”
秦锋问道。
“没有,睡觉后我没有半夜起来解手的习惯,一直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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