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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莳月一激动,直呼了他的姓名。
听着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口中叫出,莫景择压下了心头的痒:“需要什么?”
她不会无缘无故叫自己,一定是有所求。
“我需要石膏,知母……布,这些越多越好,再架几口大锅,没有的话去火头营拿。”
宁莳月说完,看见了杵在帐篷口的李军医,见他支棱着耳朵偷听,脑海里想到了他之前说的话。
“哦,对了,李军医似乎挺闲,便让他带着手下的人熬药吧。”
看着帐篷口想要逃跑的李军医,宁莳月故意出声叫住了他。
李军医悻悻的收回迈出的脚步,不情不愿的转过身:“为将士们出力,应该的。”
嘴上说着应该,心里却将宁莳月骂个半死。
“李军医,要是下面的人不会生火,就找王叔,王叔你认识吧,就将军帐篷见到的那个,腰间围着布巾的,他煮饭烧火可是一级棒,为人也热心,你要是求助,他一定很乐意帮这个忙。”
本想给李军医添点堵,没想到王叔比她想的还要上路子。
。
“李军医,说了多少次了,先生火,再添柴,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哎呀,错了错了,你这柴火都湿的,当然烧不起来了。”
王叔气得肝疼,多简单的事啊,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着烂泥扶不上墙墙的李军医,王叔在一众柴火中抽出根树枝,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疼倒是不疼,却侮辱性极大。
“你……”
李军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来军营近十年,他还从未受此“待遇。”
“你什么你,没见火要熄了,添柴啊。”
王叔可没矫情,等训完抽完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把李军医给揍了。
“那什么,李军医啊,我老王一干起活来就较真,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李军医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生气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难不成真让他和一个大老粗在这对骂不成。
可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火头兵打屁股,这等耻辱,让他心头窝着一团怒火,发泄不得,又咽不下去。
宁莳月倚着帐篷,津津有味的看着王叔训人,别说,王叔训起人来,似模似样,再看李老头吃瘪,她这心情倍觉舒畅。
欣赏了一会李老头的狼狈,宁莳月钻进了帐篷。
“你们有没有觉得帐篷很闷?”
不仅闷,空气里还散发着各种酸馊的味道,让人险些喘不过气来,怎么一开始没觉得,这会出去再进来,她明显发现空气不流通。
“吴卫,找几个精神头好的,把帐篷打扫下,再派几个人,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扒了。”
吴卫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眼,他没听错吧,这女细作再指挥他做事?
他转身看将军,见将军朝他点头,吴卫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帐篷,找人去了。
宁莳月趁着间隙掀开了布帘子,不仅这个帐篷,其他帐篷的布帘子也跟着一一掀开,保证帐篷内空气流通。
看着帐篷里不时呻吟的士兵,宁莳月皱起了眉头,这样下去可不行,轻症重症得做个区分,否则浪费现有的资源。
她回到原帐篷:“莫景择,能派些人手给我么。”
莫景择想也没想:“承安,给她安排二十个人。”
“够么?”
宁莳月点头,二十人,足矣,她领着二十人,连着莫景择,周承安二十三人,挨个将帐篷的将病人做了划分。
这边他们刚走没一会,后头吴卫领着人进来了。
“你们几个清洁帐篷,你们两个扒衣服。”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没听错吧,扒衣服?
“还愣着做甚,动手啊。”
“吴哥,裤子……裤子也要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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